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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白日夢 / 張光琪
“我身陷謎團當中!” 照理來說,身體與心靈總是能在諸多二元或間性論述中,得到某種遭遇的機會。但是,說實在地,是誰或是 某種立場大膽把持,而替代他們遭遇?是文字或與貨幣性質相彷的某種中介? 自覺,使Gradiva的步伐,那做 為白日夢者被尋找、冀望成為現實的幻真,第一次地,被希望著。當回憶、語言都在眼見現實中被抹去,對 於來自另一端的真實,被渴望著。 被割傷的手指,以痛苦的呻吟昭告了它的存在,那麼,對於一個喪失知覺,而又插滿管子的器官身體而言, 該何以為應?或者,只能報以沉默的激情,讓位給讀閱數字的機器代為反應?迷惑!任憑自己汗毛豎立企圖 觸碰,但卻總為那自我排斥回流的液體淹沒。畫畫的雙手急切地往畫布上刮,當無法直視那另一端的真實時 ,只有如此對待、回應視見的直接。這時,視見與非視見共存之狀態,使墳墓那貫通地上及底下的迴避,成 為繪畫之最佳隱喻。當在作畫時,雙手總是沾滿這種象徵的泥土,第一次地體驗那看似破壞的刮、抹、塗蓋 ,竟無意地成為無法直視真實的退轉,隱喻地,涵納了破碎的片斷。 「是誰在說話,聽得到我嗎?我正在深深地,深深地往黑暗中前進。雖然我本從長久的黑暗中來,但是習慣於 黑暗的我,正以慣性朝著更深的混沌中前往,然後,我看到了你,正在破壞我的身體,但是我認為總有一天, 我能從你刮割的縫隙,重尋回真實,雖然我並不知道那究竟為何!但是,總要想方設法地遭遇。」 Dedicate this to Bataille and my grandma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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