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由的手 / 一位來自東方的雕塑家王濟達

Kevin Wang他總是那樣帶著沉思的表情，讓飛揚的思緒凝結在生命時空的某一刻，他是那種不善言語而習慣於用手去說話的人，因為用手說話比口頭表達更生動有力。

我看見他的手敲擊漢白玉石雕的瞬間，偉大的陰影遮天蔽日，落在毛主席紀念堂的屋檐上，落在永恆的沉默裡。我看見他用他的手去雕刻自由女神的手，扶正那不滅的火炬。當佛羅裡達州卡納羅維爾角肯尼迪太空中心的“發現者號”太空梭將他所雕塑的自由女神帶入太空的時刻，他的手表達了全部自由的含義。這是多么神奇的手，是象征著欲望、歡樂、悲愁、力量、信念與美感的手，是塑造毛澤東的手，也是塑造自由女神的手。

1985年7月4日為紀念美國建國兩百周年和自由女神像落成100周年，美國“自由女神－－愛麗絲島基金會”請求他用那雙神奇的手挖下自由女神像身上的一塊銅質材料，用來鑄造自由女神像模型，讓“發現者號”帶入浩渺的太空。今天，當我們在世界各地看到數百萬件自由女神雕像的紀念品並在許多雕像的座身上清晰地看見王濟達的名字時，我們一定對這位傑出的華裔藝術家的名字和經歷好奇，他是怎樣被選上擔任這一崇高的藝術使命的呢？

一位來自東方的雕塑家

著名雕塑家王濟達一九三五年生于中國北京，他自幼喜愛廟宇泥塑，一九五一年他入北京業余美術學校習畫，一九五三年考入中央美術學院附中，一九五七年進入中央美術學院雕塑系學習，一九六二年他所創作的以內蒙古牧民生活為題材的雕塑《套馬》展出后，廣受好評。因成績優異，他繼續留院做研究生兩年，導師為一代名家劉開渠、滑田友、曾竹紹、王臨乙等教授，長達十一年的專業學習研究，為他從事雕塑藝術創作奠定了深厚的基礎。

一九六六年王濟達自愿赴內蒙古工作，與名畫家金高認識並結婚，他曾任中國美術家協會會員、內蒙古美術家協會理事、內蒙古雕塑學會副理事長，並曾任教于內蒙古師范大學美術系。多年來，他在培育新生代雕塑家及發展邊疆少數民族地區的雕塑藝術方面，做出了重要貢獻。 一九八三年王濟達攜夫人、名畫家金高定居紐約，他現為美國雕塑協會評審員。

王濟達在美國雕塑藝術領域所取得的成就，是極不尋常的，眾所周知，在西方藝術界，許多藝術家大都經歷苦心探索多年才被主流藝術機構發掘以至成名的過程，王濟達是由美國最權威的雕塑藝術雜志《雕塑家評論》（Sculpture Review）的主編西奧多瑞.摩根女士在1984年發現的， 實事上是王濟達的一組馬的雕塑征服了西奧多瑞.摩根女士在評論中指出︰“作為一位來自東方的有特殊地位的雕塑家，王濟達帶給西方一種東方的靈感以及因特別的移情作用而創造的全新的視覺藝術作品，他的作品展現出一種迷人的自然之美。他運用簡潔的線條，刻劃了瞬間的動態的馬的形象，除了中國歷代大師所製作的精美的瓷器中的馬的造型外，有哪一位雕塑家在展現馬的情感和靈魂方面能夠超越王濟達呢？”

美國最成功的藝術經紀人，羅納德.派克博士多年來一直憑直覺引荐藝術家的作品給收藏家，深受人們敬重和愛戴。

1985年，派克博士將王濟達推荐給法國著名設計家和藝術品收藏家Erte先生，Erte指出︰“可以看出，王的雕塑是私人收藏家最熱衷的，我很感激派克博士將王濟達推荐給我，讓我得以擁有他的珍貴雕塑。”

1987年派克博士懇求王濟達為他創作一組“自然美”的系列作品，這些作品有18件，以描繪女性和動物以及兩者的結合而組成，該批作品推出市場后，贏得收藏家的激賞﹗

派克博士指出︰“王濟達的傑出的藝術才華和源於東方的豐富的想象力，讓人感受到，他的新作是每一位收藏家所樂於收藏的。他的作品有絕對的創新和原始的特性，很顯然，這與他所受到的環境的影響有關。”

1985年，摩根女士推荐王濟達進入美國著名的雕塑公司巴瑞.柯裡雕塑公司工作，並由該公司鄭重推荐王濟達參與塑造自由女神小型雕像的競標。

永遠的自由女神

100年前，自由女神像出自法國雕塑家Bartholdi之手，時至今日，刻在雕塑基座上的法國詩人埃瑪.拉札勒斯的詩句，仍然扣人心弦︰

“把你們疲憊的人、你們貧苦的人、你們渴望呼吸自由空氣的擠在一堆的人都給我，在這座金色的大門旁，讓我把燈為你們舉起。”

自由女神之對於美國的意義，猶如凱旋門之對於法蘭西，他是美國的靈魂的標志。對一位雕塑家來說，由官方指定製作自由女神小型雕像是至高無上的殊榮，而王濟達在眾多的競標者中脫□而出，有幸成為唯一的中標藝術家。為了雕塑這座雕像，王濟達獲得美國官方的許可，在高空腳手架上環繞著自由女神雕像作了深入的研究，他潛心揣摩原作的特征，體察原作者的匠心和意圖，為此，他拍攝了大量的照片及錄影素材，他以高超的技藝、準確完美地再現了原作的風姿，其作品被美國自由女神像百年紀念委員會選定為慶典的正式紀念品，該委員會並同意王濟達的要求，在每一座雕像的基座上署名。

1985年1月31日，美國太空總署將由王濟達親自製作的兩座鑄銅的十五?高的自由女神複製模型交給了佛羅裡達肯尼迪太空中心，隨“發現者號”太空梭作環球飛行，把人類對自由的渴望傳向整個宇宙。這兩座雕像模型系使用當時整修自由女神像上取下的銅質材料製成，環游太空后，其中一座將予以熔化，用於鑄造百周年慶典活動的正式銅質紀念印章公開出售，另一座則置於新修複的自由女神像的內廳做永久陳列。巴瑞.柯裡雕塑公司還特地將一座三十一?高的模型贈送給當時的裡根總統，裡根總統特別附函向藝術家致謝，因有感於該紀念品是出自一位中國藝術家之手，白宮又要求另購置兩件，在裡根總統夫人南希訪問中國大陸時，一尊送給鄧小平，另一尊送給南開大學。當時，這一激動人心的事件曾獲得《華爾街日報》、《紐約時報》、《紐約每日新聞》以及NBC等媒體的關注報道。 關於自由女神模型的創作，王濟達認為，這是一次真正全新創作的過程，他是在盡可能準確地接近原作風格的同時，透過近空間的觀察並融入自己的藝術理念，從而創作出一件有生命力的洋溢著生機和朝氣的作品，也更深刻地表現了自由的主題。

《草原烈馬與動態系列》

1962年夏天，為從事畢業創作，王濟達第一次來到美麗的內蒙古烏蘭察布草原，他深深地為大草原的壯美所吸引，颻鴗W的牧民結實而粗獷的造型、黑色大理石一樣光潤的烏珠穆沁蒙古族婦女，鐵塔般頂天立地的摔跤手以及走起路來鏗鏘有聲的牧馬人，尤其是騎手們在馬背上奔騰的矯健身影，這一切激發了他無窮的創作靈感。

蒙古族牧民的特有氣質深深地感動了他，草原上的一切無需刻意雕刻，本身就是銅鑄鐵凝的天然雕像。他從清明打馬鬃的季節，在萬馬奔騰的狂濤中、在牧馬人征服長鬃烈馬的角逐所迸發的火一樣的激情與頑強的拼搏的瞬間，他看到了人的價值與力量，他從牧馬人“套馬”，“馴馬”、“摔馬”的競技之中，發現了力和速度的美感，激發了他對造型、對運動節奏以及對力的藝術表現的欲望。他因此而更加崇尚強悍、有力的風格，特別專著於表現馬或馬與人在運動中的神氣與肌肉的動態，以強壯而巨大的雕塑，表現他對力的謳歌。

這期間的代表作有其畢業作品《套馬》，《套馬》表現的是兩個騎馬的牧民拉著一匹被套住的生馬，顯現出一種拉的張力，一切都是在矛盾的對峙中，被拉彎的軀體象弓一樣展示出強大的堅韌力量，這一作品，已明顯地預示出他未來的雕塑風格。

王濟達的早期作品以寫實風格見長，強調速度、運動與力量，從《套馬》算起，其作品足以構成一個動態系列。

王濟達從學生時代起，就酷愛運動，因此，他特別鐘情強烈動態的題材，他不大喜歡抒情的慢板，而草原生活的呼嘯歡騰，急風暴雨般的生活場景，牧馬人提上套馬杆，舉著烙馬印，奔馳在地平線上，這一切情景讓他心馳神往，他努力追求力與運動的表達，並以此作為他創作的主旋律，這也恰恰是他異於尋常的地方，因為雕塑真正從靜止的形態走向運動的形態，是作為“現代藝術”的活動雕塑“出現以后的事情，在雕塑史上，“靜穆說”始終是一種占優勢的解。溫克爾曼曾經把古希臘的雕塑精神概括成為一個“著名公式”即︰“高貴的單純，靜穆的偉大”后來哥德以至萊辛亦均接受這個觀點，到了黑格爾這一見解得到進一步發揮，他認為︰雕塑應該表現“靜穆狀態中的形象，表現神性”和“無限靜穆的崇高”。

古往今來，沉靜、內在的含蓄與穩定成為雕塑家的普遍追求，而王濟達的審美追求則是︰以動求動，表現力度的美與速度的美，在大起大落中展示輕盈、空靈的快感。他尤其喜歡表現馬，因為馬不僅優美俊逸，而且是力量和速度的象征。

如今在內蒙古首府呼和浩特市已成為市標的兩尊雕塑︰一是捧著哈達“歡迎遠方客人”的女性，一是摔跤手蹦蹦跳跳出場的作品，均是戶外大型雕塑的經典之作，這一切都是他的動態系列的一部分。

他回想起和牧民相處的日子︰“他們會圍著我給他們雕像，有時，甚至披星戴月騎馬到百裡之外幫我找膠泥，他們尤其渴望表現他們視如生命的杆子馬和牧馬人中的強手﹗”

這期間的代表作還包括《所向無敵》、《邊防英雄》、《鐵臂》、《童年》等。其中，《邊防英雄》是通過矛盾的對立表現人的偉大與剛強。王濟達認為，在雕塑領域中，形式的探索是無止境的，而矛盾的對峙，往往可以最生動深刻地表現主題。

在古典與現代之間 尋找動的旋律

1992年，已從事大型雕塑近30年的王濟達，選擇了剛硬、冷冽的鑄銅，以寫意手法創作了著名雕塑《樂舞》，該作品以極為抒情的舞蹈線條，表現了東方藝術剛柔相濟的特色和音樂流動的永恆瞬間。

《樂舞》長約一米五，高四十公分，四名舞者各擁鼓、笛、琵琶等樂器，舞出各種曼妙舞姿，既有朴拙美感，又隱約中有中國詩歌韻味和書法草書的寫意流暢，樂舞者載歌載舞，鏗鏘作響，以此表達和平盛世與人的青春活力，其正反兩面以鏤空透雕及近薄浮雕的形式，處理形體的起伏與銜接，其手法簡潔歡暢，奔放活潑，突出了作品本身的動感和流動的趨勢，表達了音樂的情緒，仿佛一曲凝固的音樂，也表達了藝術家強調傳統與現代，東方與西方相互交融的意圖。

《樂舞》甫一問世，即獲得美國雕塑界的喝采，該作曾在1992年全美雕塑家協會第五十九屆大展上展出，獲得“鑄銅獎”。1997年，在香港回歸“中國藝術大展”上深獲好評。同年，該作品榮獲“美國亞太藝術研究院所頒發的“優秀獎”及“二十世紀藝術貢獻獎”，在今年於美國阿利桑納州鳳凰城弗萊雪博物館（Fleischer Museum）舉行的《百年美國雕塑藝術大師經典作品回顧展》中，該作品再獲好評，王濟達並成為入選此次大展的唯一中國雕塑家。 王濟達不僅善於塑造古典動態藝術形象，而且善於發掘不同的現代題材，表現他的動態藝術理念和審美追求，其雕塑《獵》（鑄銅1988年）就是一件極為生動的有代表性的作品作品，它通過牝獅追逐狡兔，展現了自然界優勝劣汰，弱肉強食的永恆法則。

追逐是無結果及變化莫測的瞬間，或虎口余生或成腹中之餐，它給人以想象的余地。獅兔的追逐，一伸一縮，一張一弛的體態外形，所呈現出兩點持重的銳三角造型，懸空而起如離弦之箭，使得兩個形體產生強烈的動與速度，其手法的活潑奔放，自由洒脫更增添了作品的生動魅力。

這一作品《獵》曾獲1989年全美雕塑家協會第五十六屆雕塑大展獎。

另一件創作於1998年的鑄銅雕塑《跳月》，是把多種金黃色的不同尺寸、不同剖面、不同方向的半圓的形體組合而成的三人舞造型，弧面與平面，平行線與垂直線交錯有序，疏密有致，結構嚴謹，空靈透剔，形體架構與黃金色彩突顯出整體造型的平和、靜謐而舒緩的節奏，有如無數跳動的形體在月光下翩翩起舞，既穩定、舒展而又體現出現代張力，月型幾何體光潔、飽滿，多個具有指向空間意象的半月形尖端，呈現出一種非常有拓展力的空間感，而整體造型的多個不同大小的負形造型，使語言形式更豐富，既能烘托實體的造型，又產生了新形，具有虛實並用的巧妙之感，是一件想象力豐富的作品。

他所創作的另一座鑄銅雕塑《環》（1998年），則是通過三個扭動多變而又互相連接的變形人體所組成的外形似心形的環，展現了人類的青春、友誼與團結，內含人生周而複始瞬息萬變的哲理。其形體構成巧妙地運用了意象空間形式，隨同人體的動勢及體面變化使形體得以向外向內作深度擴張，加強了空間力度的拓展，體面的流動與穿插帶動人的視覺隨之流動變化，不同形體的連接所構成的空洞與負型造型，通過光線的穿透而加強了雕塑的空間層次，突出了影象造型的力度，拓展了空間造型的呼應，使空間感更完整，而雕塑本體更具強勁的張力與質感，從而呈現出線面變換、方圓交錯、虛實相應，凹凸有序的生動節奏與韻律。

王濟達所創作的雕塑《展翅環宇》（不鏽鋼1999年作）則通過三支白鴿盤旋纏繞及手臂的垂直托舉，有如一束破土而出、蓓蕾初綻的春花。三鴿相連表現了和平友誼與團結，鴿與手臂的整體組合更似一枝繁葉茂的參天大樹，展現了春的來臨。

白鴿凌空纏繞，參差交錯，生動活潑，鳥羽放射之繁複排列的疏密有序與手臂的簡潔高聳及平直光亮形成強烈對比，穩定而不失靈巧，傳統而又兼具現代，其形體處理簡潔明快，剛勁流暢，交插變換的放射直線與金屬光影的流動折射產生出變幻莫測的神秘色彩，形成作品特殊之處。

一位成就傲人的雕塑家

在經歷數十年的藝術創作實踐中，王濟達始終堅持走著一條堅實的寫實道路，並有意在傳統的靜態雕塑藝術中另辟蹊徑，嘗試不同的審美追求︰概括而言，其藝術風格表現為在以動示動之不穩定構成中表達力度輿速度的美。在大起大落中展示輕盈、空靈的快感，用大寫意的筆意手法，去表現飛速流動的形體態勢，即把形體急速流動中瞬息即逝的影象輿所形成的抽象“運動線”視覺化、個性化、形象化。他的藝術成就也是相當傲人的。

一九七七年至一九七九年，王濟達曾先后參加了“毛澤東紀念堂大型雕塑的集體創作”及“人民大會堂內蒙廳大型屏風壁雕”的設計製作，代表作為《鴛歌燕舞與萬馬奔騰》。

王濟達是戶外大型雕塑的高手，大型城市雕塑《鷹》，《吉祥如意》、《春》、《飛向未來》等室外作品，現立于內蒙古首府呼和浩特街心廣場、體育場、科技館及公園等處。

一九八六年王濟達榮幸地成為美國自由女神像百周年紀念複製雕像唯一人選，其複製雕像曾交予肯尼迪太空中心，隨“發現號”太空梭送入大空，作環球飛行，並置于紀念館長期陳列，其作品生產數量之多為一九八六年之最。

一九八八年王濟達被有百年歷史的著名的全美雕塑家協會接納為會員，並成為此協會第一位中國評審員，其生平傳略被列入英、美《世界名人錄》及《有成就的人》之中。其雕塑作品曾多次在國內外展出及獲獎並為國家與私人所廣為收藏，如果把自由女神複製品視為大眾藏品的話，王濟達是迄今為止作品被世人收藏最多的雕塑家。他的事跡同時在《美術》、《中國美術》、《美術家》、《雄獅美術》、美國《雕塑評論》、《每日新聞》、《紐約時報》、《中報》、《僑報》、《世界日報》等重要中外報刊、雜志及電視中專題介紹與報道，其作品並先后在美國多家著名畫廊展出。 其主要展歷包括︰

一九八四年美國紐約林肯中心克拉克國家畫廊展。一九八五年美國紐約世界貿易中心州政府辦公廳畫廊展。一九八六年美國紐約“大中央畫廊”展。一九八七年美國紐約市政府畫廊展。一九八八年美國第五十五屆全國雕塑協會雕塑大展。一九八九年美國第五十六屆全國雕塑協會雕塑大展。科羅拉多州“畢肖普”畫廊展。美國紐約美華藝術中心“4、5、6”畫廊展。一九八五年－一九九二年歷屆紐約、洛山磯世界藝術博覽會展，其裝飾雕刻與實用裝飾雕刻更為多家全美畫廊所經銷。其被國家收藏及獲獎作品有︰

一九六二年，雕塑《套馬》在中央美術學院畫廊《新苗》展中展出，中央美院收藏。一九七二年雕塑《所向無敵》參加全軍美展，軍事博物館收藏。一九七七年雕塑《邊防英雄》參加全國美展及全國陳列展出，並被中國美術館收藏。

一九八二年雕塑《鐵臂》榮獲首屆全國少數民族美展“表彰獎”。一九八三年雕塑《線》、《月亮花》在北京舉辦的《內蒙古草原風貌》展中獲獎，並為中國美術館收藏，其中雕塑《月亮花》榮獲第六屆全國美展銅質獎。一九八四年雕塑《線》、《月亮花》再分獲一九八四年內蒙古首屆薩日納榮譽獎及首屆薩日納一等獎。一九八七雕塑《鐵臂》變體，被一九八七年美國國務院定為頒獎作品。一九八九年雕塑《獵》榮獲全美雕塑家協會第五十六屆大賽，“普瑞斯威爾.戴茨獎”。一九九二年雕塑《樂舞》榮獲全美雕塑家協會第五十九屆大展“鑄銅獎”。一九九七年，雕塑《樂舞》參加香港回歸“中國藝術大展”並獲獎，一九九九年，該作品還參加美國紐約49A畫廊雙人展。一九九九年雕塑《展翅環宇》獲選《99中國長春國際雕塑作品邀請展》。一九九九年，雕塑《樂舞》榮獲“美國亞太藝術研究院所頒發的“優秀獎”及“二十世紀藝術貢獻獎”勛章。1999年－2000年，其雕塑《樂舞》在美國鳳凰城佛萊雪博物館與全美雕塑家協會合辦的“全美百年雕塑大展”中展出，再獲殊榮。

王濟達以他的那雙神奇的手，創作出了一件件令人驚嘆的精美的藝術品，為中國雕塑家在美國以至國際雕塑藝術領域贏得崇高的榮譽，我為他感到自豪和喜悅，須知，在這樣一個科技高度發達的數碼時代，在這樣一個虛擬的物質世界裡，雕塑將會忠實而生動地紀錄人類情感世界的軌跡，他的那雙天才的手與時代一同呼吸，自由自在地表達他的理念，他是重塑自由女神的藝術家，他的自由的手塑造出成千上萬雙自由的手，讓人類高舉自由的火炬，讓希望永不熄滅﹗